楚晨看著她消失的位置,失效搖頭,望向天空喃喃道:“今晚真是奇怪,剛開始還沒月亮,到了深夜反而出來了。”
咔嚓!
門打開,寧柔剛剛洗完澡,盼著頭發站在門口:“就聽到你的聲音在外面。”
……
唐蕊別墅里。
她進門之后,踢飛自己的拖鞋掏出手機正往里走,又折返回來擺正:“楚晨那么愛整潔的一個人,肯定不喜歡臟兮兮亂糟糟的吧。”
不知不覺間,個人習慣在跟著對楚晨的猜測,產生了變化。
她整理好自己散亂的拖鞋,光著一雙精致的腳丫,踩在暖色調的地板上,趴進她家柔軟的大沙發,拿出手機剛準備撥通電話,忽然又頓住。
鬼使神差的撥通了任青山的電話:“喂,青山,你睡了嗎?”
“還沒有,在……”
任青山剛出口,那邊的背景音里,出現一道似有似無的女人腔調‘幫我拿瓶沐浴露……’
“誰啊?你在哪里,怎么會有女人的聲音?”唐蕊立刻問道。
“沒有,電視里面的聲音。”
“哦。”
如果換成以前,唐蕊必定會為這個來路不明的聲音,打破砂鍋問到底。
可今天,她卻一點沒有要往下面追究的想法,好像提不出什么興趣去追究,有什么問題也好,沒什么問題也罷,在她心湖中越來越難激起什么波瀾。
任青山也沉默了幾秒,他在思考怎么在唐蕊接下來的質問中,從容的回答。
可是他卻沒有等到狂風暴雨般的追問,反而只是一個平淡的“哦”字。
他不禁在驚訝與疑惑中,忘記了說話。
“你怎么不說話了,青山,你都好久沒回來看我了。”
“你都多大年紀了,能不能懂點事。我即將從部委調任地方,非常的忙,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先掛了。我還要準備明天的會議資料。”
任青山語速很快,三個字恨不得縮成兩個字說。
“可是,你都還不知道我病情的進展呢,我……”
“你都看了多少年了,沒有進展很正常。反正沒味覺也不影響正常生活。先掛了,我很忙。”
嘟!
任青山不等唐蕊說完,蠻橫的掛斷電話。
哼!
唐蕊到底還是因為任青山的輕慢,一腳踢飛了茶幾上的餐巾紙。
“算什么男朋友!不打電話問候就算了,連我的身體都不關心!啊……差點忘了正事。”
沒更多的時間強迫自己生氣,唐蕊趕緊翻開手機,又撥通了號碼。
“喂,明天讓你們公司在秋田社區安排一場義診。為什么?沒有為什么!我讓你安排你就安排,哪那么多廢話!具體人數細節,我明天早上通知你,全程聽命令就行了,不要問太多!”
面對楚晨時,唐蕊是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女孩,可是在面對其他人時,她臉上的冷峻頗有其父之風。
她這邊電話剛一掛斷。
滴!
手機上便傳來了一陣信息提示。
“蕊蕊,楚晨有什么異動沒有?我因為他的關系,這幾天,天天往省委跑去挨訓。真的是氣死我了!”
唐蕊嘟起嘴吧,迅速的按下兩個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