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才好。”
她說到在,是聲音突然細微,降到一個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范圍。
她其實也不知道想從楚晨這里聽到什么,又期待從楚晨這里得到什么答案。
只是問出這個問題后,她的心率在一瞬間提高了一倍。
楚晨笑容綻放:“談什么感謝不感謝的,只要你能健康就行。”
唐蕊內心早已蘊藏著的滾滾暖流,如不可阻擋的山洪,在體內轟然爆發。
她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齒痕陷住她皓白的牙齒。
眼眶紅紅的,鼻尖莫名酸澀。
楚晨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細微變化,正要越過她往里走:“誒,小蕊,你怎么了?你不回去嗎?這么晚了。”
“沒……不是,我回去。”
她壓住心中涌出的感動,低著頭,跟在楚晨的身后:“反正出來轉一趟,看到你,心里就踏實了的。回去也睡得著了。對了,你今天這么晚了還在外面忙工作,是有什么要緊的案子嗎?”
拋開在唐釗那里得到的信息,和蘇橋的交往中,她也知道了很多關于楚晨的具體工作內容。
屬于紀律檢查與經濟發展并重。
但說到底,他最重要的本職工作其實還是在紀委。
“有一個重金屬污染的案子,實名舉報到了市紀委,崔書記讓我三天內搞定。時間比較緊張,我今天晚上連夜帶著任家父女去秋田社區,檢查了他們家水產中心的水質。明天一早還要去尋找污染源。”
唐蕊一腳一腳的踩著楚晨的影子,跟著他往家門口走,聲音比月光還溫柔:“大晚上的,跑那么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