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節很多,從環保到下面的很多部門,都有權力插手的影子,我幫楚書記您整理了一份關于我們水產養殖中心遇到的所有問題的原委,就在我家里,如果您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您拿來。”
“可以,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出發?”
“好!我去開車!”
任洪率先出門,走到門口翻身狠狠瞪了眼任紅魚,去停車場開始。
“爸,我們去哪里啊?”
“開車啊。”
“可是我們都喝了酒,怎么開車?”
呃……
任洪身影頓在停車場旁邊的門禁邊,門禁上閃爍的紅光定格在他的臉上。
是啊,都喝了酒,可不能開車。
如果換成別的時候,大不了拼著被查酒駕的風險,花點錢托點關系,就能大事化小。
然而現在可不通,現在是代表楚書記要去查案子,做任何事情都要一板一眼的來,不能越界。
“算了,我叫小岳來開車吧。”
任洪給自己的屬下打了個電話,就站在停車場邊等,時不時會瞪一眼任紅魚。
“你這么看我干嘛?”
“你啊,以后可千萬不要打著我的旗號,去做這些事情,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嗎?”
任紅魚抿著嘴巴:“可咱們這也屬于是因禍得福啊。如果不是我舉報,也不能讓楚書記拿到舉報信,我也不能在路上剛好‘撿’到他,哈哈哈……”
想起和楚晨的偶遇,她不禁笑得俏臉紅撲撲的。
“你還笑!你怎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給人家楚書記添麻煩,你很開心嗎?”
任紅魚嘟了嘟嘴,低著頭眼角瞥向旁邊的門禁:“我又沒說我很開心。而且,誰讓區上的那些人推諉應付,讓我們家一億七千萬化為泡影,我也著急的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