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他遞了份實名舉報信,到市紀委去,他還罵我。哎……”
楚晨眼睛微瞇。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怪不得任洪不接我的電話,原來這封信是他女兒遞過來的。
害我突然給市紀委打工加班,活該你載我一程。
看來這就是天意。
“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還不知道。”
“楚晨。”
任紅魚打開一盒口香糖,勻在手心里兩個遞給楚晨:“聽那幫人的語氣,說是你把他們老板的車給弄壞了,你是……干代駕的嗎?”
楚晨一怔。
代駕?
他沒想到居然會讓任紅魚這么誤會。
“呃……代駕啊?算是吧。”
他現在也屬于是在干服務業,確實算半個同行吧。
“那太好了。我看你就別去錦繡華府接單子了。要不,你接我的單子吧?今天我爸過生日,一會兒我可能會喝點酒。我算你雙倍,不對,三倍的錢,怎么樣?我給你八百?”
楚晨心思一動。
正愁沒機會去接近任洪,看看他那邊什么情況。
這不是瞌睡遇到枕頭了嗎。
“可以啊,任小姐能夠給我單子,我當然很開心。”
“那太好了!走,我們直接去近水樓臺。我爸在那里訂了位置。”
“好。”楚晨搓搓手,“那,方向盤給我唄?你現在是我的老板了,應該是我開車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