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就是平時鍛煉的。沒嚇到你吧?”
"沒有沒有,其實我平時在健身房的時候,也經常喜歡和人打八角籠的。我叫任紅魚,你叫什么名字?"
問題還在空中沒有落地,楚晨也沒來得及回答。
她放在控制臺上的蘋果手機,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
“喂,爸。”
“現在都五點鐘了,你怎么還沒來?”
“不是說五點半,你的生日宴會才開始的嗎?我這邊送一個朋友去一趟錦繡華府,送完就過來。”
“我問你個事情,我今天受到了區紀委和市紀委的電話,對方還說收到了實名舉報信,是不是你冒用我的名義,去投遞的實名舉報信?我不是告訴過你,這件事的情況很復雜,里面涉及到很多的人,很多的勢力,不是一份區區舉報信就能搞定的。”
“爸!你的任洪水產給人搞得虧了那么多錢,為什么不能去舉報他們!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賽沒有法律了!”
任紅魚嘟著嘴,小小的銀牙緊緊咬住,目光里全是抑制不住的仇恨。
“你一個小屁孩懂什么,反正以后我的事情你的不許插手,否則我就送你回魔都去,就這樣。送完朋友趕緊過來。”
嘟!
任紅魚一把扔出手機,可憐的蘋果手機在別人手里是寶貝,在她手里卻成了泄恨的工具,砸得控制臺上的一塊粉底落到楚晨腳上。
楚晨幫任紅魚撿起來,放回去道:“任小姐心情不好啊?”
他耳目聰穎極了,甚至不需要故意放大感觀,就能聽到任紅魚和她父親的談話。
不會,這么巧吧?
我在這里遇到了,任洪的女兒?
“哎,家里出了事情,能好久怪了呢。”
“如果不冒昧的話,能說說啥事嗎?”
“其實告訴你也無所謂。”她抬頭看了眼后視鏡里,楚晨那張英俊道無法形容的帥臉,心情好了一些,微笑道,“我家里是搞高端水產養殖的。我爸投了好多錢,在秋田那邊搞的,三年,整整三年都在往里面砸錢,眼看著就要收獲了。結果倒好,上面突然出現了什么化工廠排污,把我家的魚都弄死了!我爸去投訴,可怎么也沒用,現在急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