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思蓉一把甩開楚姨提示她別再繼續說下去的手,梗起脖子道:“而且,人家也是看在我們聞家的面子上,沒有下重手。誰讓他聞慎獨不爭氣,自己吃了禁藥,引發了副作用。從事實上來講,別人也沒錯!”
“最后,爸爸已經讓人家利用手表,達成了和解。你卻還要去找別人麻煩。從邏輯上來說,也是你不對!”
聞思蓉這話出口,病房內頓時落針可聞。
楚姨見父子二人都不說話,也開口道:“思蓉的說法雖然激進,但是不無道理。啟山,我知道你要維護兒子,也要維護聞家的面子。但是你們的想法和做法,確實都有很大的問題。”
這句話說完,楚姨已經在等待聞啟山狂風暴雨般的震怒。
可聞啟山卻僅僅只是站在原地,發出一聲嘆息。
“還是先等神醫過來,把慎獨治好再說吧。”
正站在門口的于舊波,發出歡呼。
“來了!”
他不等聞家人有所反應,率先沖出去,起碼隔著十五米開外,便伸出雙手,朝楚晨走來。
“楚老師,您終于到了。病人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您快來看看吧。”
楚晨疾步快走,在于舊波的帶領下,大步流星朝病房門口走:“我擔心你們省醫院對于藥材重量的把控不過關,在來的路上,順便配了一些藥材,耽擱了幾分鐘。”
唰……
病房門推開。
楚晨和病房里面的人,同時愣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