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是正常人所能承受的極限。
似乎下一秒,這顆不堪負荷的心臟就會徹底崩潰,停止跳動,也將帶走這條年輕的生命。
“于教授,那位神醫什么時候才能到,我兒子好像快不行了!”聞啟山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聞慎微同樣著急:“于教授,您說的這位神醫,真的能夠治好我弟弟嗎?我弟弟可是連您老人家都束手無策的啊。”
于舊波站在門口,時不時墊墊腳看走廊盡頭是否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聽到父子二人的催促,他心中又是無奈又是理解。
這父子二人已經連續問了他十幾次了,他每次都會選擇不厭其煩的回答。
畢竟這是病人家屬,而且還是大小姐的愛人與繼子。
“這位神醫距離我們省醫院大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距離給他打電話過去一個半小時,應該馬上就到。至于他的手藝,可以這么說,鬼手御醫張北堂,是我聽說過最強的醫生。而這位老師,是我見過最強的醫生!他老人家的治病方式,只能用匪夷所思,天下無雙來形容!”
他親眼見過楚晨出法隨般,指點出王倫西的病情,而且還用區區幾枚藥丸,便穩定王倫西。
更是在后來楚晨偷偷來省醫院,喂王倫西治療時,全程目睹楚晨的治病方式,驚為天人!
“那,比起您的醫術,他能高多少?”聞啟山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呵呵,那簡直就是螢燭之于浩日,準確的說,我可能連螢燭都算不上。你們放心就是了,只要他肯出手,必定能手到病除。”
“那就好,那就好。”聞啟山終于稍稍放心。
“爸,等弟弟好轉過來,咱們一定要跟那個姓楚的好好算賬!都怪他打傷了慎獨,才導致他命懸一線!”
“我說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聞慎微!”坐在一旁安靜的聞思蓉徹底不干,她清霜的短發一甩,對聞慎微怒目而視,“最開始是聞慎獨先動的手,別人才發起反擊。后來也是聞慎獨跑去威脅人家,搞得飯店內天怒人怨,才又被打了一頓。從道義上來講,是聞慎獨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