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樓下有響動,出來看看,這二位是?”
楚晨目光落到進來的二人身上。
寧柔嬌軀挺直,左手揣兜,右手朝老頭一身:“這位是我爺爺,寧氏資本如今的領頭羊,寧知南。”
“另外那個,是我大伯的兒子,堂哥寧西風。”
“這位就是我的大恩人,啟林市經開區工楚晨書記。”
寧柔剛介紹完,楚晨走到寧知南面前,伸出手禮貌微笑:“原來是寧老爺子,久仰,您好。”
寧知南卻一點沒有伸手的意思,目光幽幽打量楚晨。
“原來你就是楚晨,倒是長了一副好皮囊,怪不得把這丫頭迷到一年多不回家。”
“爺爺……”
哼!
寧知南沒理會寧柔不滿的嬌嗔,這才緩緩伸出他滿是皺紋的老手,跟楚晨握在一起。
“多謝老爺子夸獎。”
“我寧家承你一份情,將水泉灣酒店二期解封,還帶領這丫頭在內地鬧得滿城風雨,算是露了把臉。”
“應該的。”楚晨吃不準這老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是友好吧,剛才那審視的目光根本不像友好的樣子。
說不友好吧,又承認恩情示好。
這是要干啥?
“請坐。”
楚晨吃不準,那就先讓他坐下再說。
寧知南哼哼唧唧的坐下。
楚晨又伸手準備去跟寧西風握手:“寧兄你好。”
寧西風比起敵友難辨的寧知南,態度更為直接。
他一雙牛眼大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楚晨,好像兩臺夜晚在工地上運轉的探照燈。
“楚晨,哼哼,我聽說過你。”
他聲音如寒冬臘月吹過樓頂的晚風,冷得滲人。
“那不知道,寧兄是在哪里聽說過我的名字?是寧總那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