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天空全都是張北堂的那張老臉。
楚晨駭然起身,于夢中驚醒,已是滿頭大汗。
“自從利用吐納之術打磨身子,早已做到‘內不傷七情,外不感六淫’,怎么會感染風寒,又導致七情暗傷,居然會在夜間已夢境出現來療愈?”
在楚晨的解讀之中,做夢其實是一種自我療愈過程。
很多在白天時分,滋生的‘喜怒憂思悲恐驚’沉積在心底,便是連自己都無從發覺。
人體卻能通過做夢,將這些沉積起來的積郁,給發泄出來。
從而保持機體的健康。
楚晨在張北堂的教導之下,早已做到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的境界。
最后一次內傷七情,還是被江雨嬌所傷,決定出仕之時。
他翻身盤膝而坐,暗運吐納之術,利用培力境界的吐納氣息,驅趕體內的六淫之氣。
這些對于普通人來說是致病之機,甚至是奪命之機的東西,楚晨只用了幾個小周天,便將之完全排出了體外。
呼……
他緩緩睜開眼睛,頓覺神完氣足,精力抖擻,甚至比尋常時候精氣神還要好。
忽然,一股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
翻開手掌,在日光照耀下,掌紋密布的手心中上方,竟然凌空出現一絲離體一厘米的氣流!
楚晨心念一動,掌心這些透明無色的氣流,隨著他的意念,或順時針或逆時針或混亂的轉動。
這是什么?
不對!
楚晨瞳孔急驟收縮,福至心靈般,把這些奇異的氣流附著到拳頭之上,猛然朝空中砸出。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