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更加殘忍:“第二個。芙城劉家長子劉陽超,六年前,時年三十歲不到吧,白山區大石街道黨委書記,前途無量。他曾經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最后,呼……”
他再次右手攤開,朝掌心吹出一口氣。
“劉家,沒了。劉陽超,雙開入獄,出獄三年之后出來送外賣,前兩年死于一場車禍,可真是,好慘呀,哈哈哈哈……”
他嘴上說著慘,臉上卻露出快意癲狂的笑容,嘴里跟著呵呵有聲。
一時間,他眼神又變得迷離追憶,似乎陷入回憶之中,嘴里喃喃自語。
“還有王家的大丫頭,那年敢揚讓我生不如死,現在還在南洋的窯子里,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生不如死。”
“還有范家,對了,還有謝家……”
他說到這里,追憶的神情一斂,仿佛一只兇蠻邪惡的怪獸,再次凝視楚晨:
“所以,我現在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的機會,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一切皆有可能,什么他媽的!叫!一切,皆有可能!”
借著他曾經的輝煌戰績,唐寅虎的兇威壓過在場所有人。
在場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對唐家在岷西省的地位清楚得很。
紛紛搖頭嘆息,好好的一個楚書記,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了唐寅虎這個神經病,可惜了。
沒人看好楚晨的未來。
趙瑞幸災樂禍的插嘴道:“虎兄是誰?可是咱岷西省出了名的不好惹。還不快給人家重新解釋解釋,什么叫一切皆有可能。”
“不說話是怕了吧?我還以為你有多牛逼呢,有本事跟人家寅虎書記硬剛啊?廢物!永遠都是廢物!”江雨嬌揣著手站在趙瑞身邊,臉色一如以往的難看且怨毒。
楚晨放下手里的礦泉水瓶。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便早已預見在道路之上出現的敵人。管你是趙瑞還是龍見川,亦或者是唐寅虎,對我來說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