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沒辦法。
下午還不知道會不會輪到他述職,萬一下午就輪到他,被楚晨一票否決,他就悲慘了。
必須搶在述職之前,把事情搞定才行。
“茶啊?這茶喝不慣。”楚晨完全沒有領情的意思,抬頭望向何西博:“西博,麻煩把你桌上的礦泉水給我一瓶。”
“好嘞!”
何西博剛才在飯局上,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
那些領導們紛紛給他敬酒遞煙。
他一直想要的尊重,得以實現,鐵了心跟著楚晨混。
現在得到楚晨的命令,比老爹的命令還管用,立刻把手里的水遞了上去:“哥,水來了。”
“這茶你喝嗎,我沒動過。袁區長親自泡的,味道應該不錯。”
“那怎么好意思,我就不客氣了。”
何西博嘴上說不好意思,端起茶杯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楚……”
“會議開始,大家落座!”
袁海南還想說的時候,丁鵬重新出現在了會議室內打斷袁海南的發揮。
“哎……”
袁海南不得不退回桌位,一臉的惴惴不安,比坐在icu外面等親爹的死訊還煎熬。
接下來的會議室,對于袁海南來說,只能用人間煉獄來形容。
每次述職完一個人,丁鵬上臺宣布下面一個人的時候,袁海南就覺得自己好像一只被吊在火刑架上的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腳下的那團火什么時候會被點燃。
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是明天。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必然會被點燃。
這種等待死亡的過程,比直接經歷死亡還讓人心驚肉跳。
五點半。
丁鵬宣布。
“今天的述職大會到此結束,請各位同志明天同一時間準時參會。”
會議結束,九位常委還要回去組織一個小型會議,沒有過多停留的離開。
袁海南結束一天的會議后,整個人暈乎乎的,低頭收拾好東西正準備找楚晨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