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從梁文燦那里聽說過一些內容,倒是沒有多驚訝。
他給了何西博一個眼神。
這胖子不愧是干商務局的,很有眼力勁,立馬把煙盒摸出一支煙給丁鵬,并且點上,然后又分發給了其他幾位領導。
“這么說,這件事對向陽區長袁海南,也很有影響哦?”
“那是當然。”丁鵬抽了口煙:“不但有影響,而且還相當大。向陽區委關書記在年底調整之后,向陽區常委會會有大變動,袁海南是最有希望接替關書記成為壹把手的人。但這個人年紀快到了,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晉升機會,再蹉跎兩年,在如今干部年輕化的大背景下,畢竟是被邊緣化的結局。
因此,這次的述職大會評價對他來說非常重要。進,則成為區域壹把手,前途寬廣,甚至有可能憑借中心城區書記的身份,進入市常委!
退,則徹底被擠出權力角逐的游戲,再無寸進。而且你別以為這么退下來就能平安落地。
我知道的,他在上任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一旦失去了這些,等待他的,可能只有監獄。”
丁鵬是職場老油條,來來往往多少人都在他眼里看著,又怎會看不穿一旦袁海南落敗,將會面臨什么樣的局面。
楚晨得到這個答案,心中頓時穩如泰山!
這么看,優勢很大啊!
“我明白了,謝謝丁主任。”楚晨又說起第二件事:“丁主任,您這邊能改換述職的輪次嗎?”
丁鵬何等老辣的一個人,立刻就明白楚晨可能是想安排誰先誰后。
他微微一笑:“原則上是不可以的。你剛剛說的袁海南,下午就會述職。”
原則上所謂不可能,實際操作上,那就是可以。
這種潛臺詞楚晨如果都讀不明白,那就別混了。
而且楚晨明白,丁鵬是懂他的意思了,大家都是‘懂家村’的人,而且又互相熟悉,索性不藏著掖著:“本來也不想太麻煩丁主任,但這件事關乎極大,如果可以的話,請丁主任把這個人安排到明天。”
“我看看……”
丁鵬并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從秘書那里拿過會議流程安排,確定沒問題之后才道:“如果是提前可能不行,但是推后,倒不是很違反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