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他再次推門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把手機遞給了林海。
“干什么?”
“李書記說,讓您接電話。”
“讓我接電話?!”林海皺著眉頭,并沒有伸手。
徐廣濤苦笑:“您別誤會,我什么都沒說,是李書記主動提出來的。”
林海還是沒有動,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半晌,林海才深吸了口氣,把手機接了過來。
“喂,是我。”
聽筒里傳來李慧的聲音:“干嘛不接電話?”
“我為啥要接電話呀,這事跟我又沒關系!”林海笑著道。
李慧哼了聲,壓低聲音說道:“什么叫跟你沒關系?跟我有關系,就等于跟你有關系!怎么,難道你就瞪眼看著我出糗嘛,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林海嘆了口氣,也不說什么,拿著手機出了房間。
“你要說什么?”
“我要聽你親口說現場的情況。”李慧說道。
林海愣了下:“徐廣濤沒跟你匯報呀?”
“我不能聽他的一面之詞,他可沒有你那么強大的心理素質,在這種節骨眼上,很可能做出錯誤的描述和判斷。”李慧說道。
林海想了想,一五一十的把這兩個小時的情況如實說了。
李慧聽罷,笑著問道:“如果是你,會怎么選擇?”
林海眼珠轉了轉:“你少給我挖坑啊,好端端的征求我的意見干什么?”
李慧正色道:“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和你之間不僅是上下級,而是休戚與共的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明白了嘛?”
林海深吸了口氣,低著頭思忖片刻,平靜的說道:“如果是我,那就冒險嘗試最后一次。打得開,就大功告成,打不開……”
“打不開怎么辦?”
“很簡單,直接把保險柜運到消防隊,暴力破拆。”林海說道。
“然后呢?打開之后,也什么都沒發現,又該怎么辦?”李慧又問。
“那就只能說明,被吳楠給耍了唄,或者說,吳楠被陳蕊給耍了。”林海笑著道:“對了,我插一句啊,昨天晚上,你慷慨陳詞說了陳蕊和老朱那么多罪證,鬧了半天都是你憑空臆想的呀?”
“當然不是憑空臆想,只是目前拿不出關鍵證據。”
林海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那不就完了嘛!俗話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更何況,這還不是欲加之罪呢?反正都是要硬來,那就看是陳蕊的嘴嚴,還是你的手段狠了唄。”
話音剛落,就聽李慧說道:“好,就按你的意見辦吧。”
“等一下!你……這事……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