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他狗屁書生!我研究生畢業,都不敢說自己是書生呢!”
“人家是正經八百的大學畢業,怎么不是書生,你那本科和研究生學歷都是在職讀的,交完錢,老師恨不能把考試卷和答案一起給你,可別裝知識分子了。”白正庭說完,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你和永安也算是發小了,雖然沒什么交情,但也沒什么矛盾嘛,在這個節骨眼上,能交下一個人,總比得罪一個人要強嘛!聽我的,他現在也服軟了,這事就算過去了,怎么樣,能給我面子嘛!”
秦嶺眼珠子翻了翻:“既然你老白開口了,面子肯定要給,但今天晚上這消費,必須讓他拿錢!什么叫你請客?你他媽的從來都沒請過我的客!”
白正庭苦笑:“我的秦爺啊,這么多年了,你在我這兒吃喝玩樂,從來都是別人請你啊,你也沒買過單啊,我咋請客?”
秦嶺想了想:“是嘛……哦,好像也是啊……”說完,又看向林海,一本正經的問道:“老弟啊,你怎么看,同意嘛?”
林海連忙笑著道:“我無所謂的,聽二位大哥的!”
白正庭豎起大拇指:“這氣度夠用!該狠的時候必須狠,該讓步的時候,也必須讓步,大丈夫能屈能伸,進退有度,才能立于不敗之地嘛!”
王永安服軟的這么痛快和徹底,顯然是有些出乎秦嶺的意料,他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沉吟著,始終沒最后表態。
看得出來,白正庭和王永安之間的交情也不錯,他非常努力的居中調和,在一番苦口婆心之后,秦嶺的態度才漸漸有所緩和。
在此期間,林海沒有插,只是默默的坐在一邊,若有所思。
這一年多的經歷,讓他有幸接觸到了很多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更是親眼見識到了政治斗爭的復雜性和殘酷性,曾幾何時,他依稀感覺自己已經領悟到了權力運作的規律,并在實操中也小試身手,打了幾個漂亮仗,這令他不免有些飄飄然,以至于打算要施展拳腳了。就在躍躍欲試之際,卻突然發現,權力運作竟然還有另外一種存在模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