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他故意問道,其實,電話備注上寫得很清楚。
“秦爺,是我,永安。”
秦嶺朝著白正庭和林海做了個鬼臉,然后用戲謔的口吻說道:“我操!我沒聽錯吧,王大司長居然給我打電話了,您等下啊,我得沐浴更衣,焚香齋戒,跪著接聽才行,不然的話,您老人家要是怪罪下來,還不得立刻把我推到菜市口開刀問斬呀!”
王永安那邊嘆了口氣:“秦爺,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您在哪兒呢,我一會過去,專程給您賠個不是。”
秦嶺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還想再調侃幾句,手機卻被白正庭搶了過去。
“永安啊,我老白,他在我這兒呢,還有撫川的林副市長都在,你過來,晚上我請客。一點誤會,大家當面都說開了就過去了。”
王永安自然連聲道謝,兩人又說了幾句,掛斷之后,這才把電話還給了秦嶺。
“你啊,差不多就行了,別沒完沒了。”白正庭勸道。
秦嶺哼了聲:“不是我沒完沒了,活了快五十歲了,還沒人敢跟我這么講話呢,你是沒看見他今天那囂張的樣兒,我估計當時他手頭要是有槍的話,都敢給我一梭子。”
白正庭笑道:“你可拉倒吧,德林可沒說王永安怎么囂張,倒是說你把歐陽的辦公室都給砸了,還罵罵咧咧的,嗓門大的,從一樓到三樓,就聽你一個吼了。”
“胡說!德林這小子明顯在歪曲事實,掩蓋真相,分明是我被他們攆出來了!”秦嶺鄭重其事的道。
白正庭撇了撇嘴:“你這話,我一百個不相信,永安是個書生,遇到你這么個混不吝的一介武夫,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