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啊!”秦嶺說道:“龐曉剛是滿心想做成一件事,可卻偏偏做不成,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你小子上來就沒揣好心,變著法的想給攪黃了,可折騰來折騰去,沒準還真就能促成了。這就叫辯證法。”
“不會吧!”林海苦笑著道:“我都鬧成這樣了,王永安怎么可能咽的下這口氣呢?”
秦嶺卻白了他一眼:“當初煥州要跟吳慎之較量,所有人都覺得是以卵擊石,大家都躲得遠遠的看熱鬧,可結果呢?沒到一年,吳慎之這棵大樹,就已經搖搖欲墜了,當初想看熱鬧的,腸子都悔青了,后悔沒早點站隊。相比權傾天下的吳老爺子,王永安算個屁啊,面對當下這波詭云譎的局勢,他做事也得加十二分的小心,不是瞧不起他,他未必有豁出去的決心和勇氣,你這一頓橫沖直撞,沒準把他徹底搞暈菜了呢!”
林海聽罷,無奈的嘆了口氣,思忖片刻,好奇的問:“對了,秦大哥,我聽說顧書記也給你打過電話,可是,龐曉剛來找您,您為啥一直不肯幫忙呢?”
秦嶺撇了撇嘴:“誰規定煥州給我打電話,我就得馬不停蹄的出工出力啊,他又不是我的領導,換句話說,就算他是我的領導,想不想干,想怎么干,也得憑老子的心情不是!至于龐曉剛嘛,我認識他是誰啊?冒冒失失的來找我,能見他一面,就已經算是給足面子了,你當老子是小癟三啊,誰想指使就指使?”
林海哭笑不得:“幸虧我沒去找您,否則,也是要自討無趣了。”
秦嶺哈哈大笑:“那你可說錯了,不給顧煥州面子,不等于不給你面子呀。”
“我的面子?我哪有面子啊!”
秦嶺瞪了他一眼:“你這句話說的,既貶低了自己,又沒瞧得起我。”
“您誤會了……”
還沒等他解釋的話說出口,就被秦嶺打斷了。
“我交朋友,從來不以身份高低為標準,權勢熏天者,我未必看在眼里,販夫走卒之輩,我也未必輕慢,身價千億,老子也不跟你伸手要錢,根毛沒有,我可能還送你點盤纏!所以啊,我的標準就是,只要對了心思,什么都好說,要是不對心思,一律滾遠遠的。說了你可能不相信,我的哥們里,還有開出租車的呢!”
“真的假的?”
“騙你干嘛!”秦嶺說著,拿出手機,調出一個號碼,說道:“我這就打給他,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吃飯。來個當面對質,這可不是吹牛逼,當年他買車,我還借給他十萬塊錢呢,到現在都沒還!”
“不用不用,我相信。”林海連忙道。
話音剛落,秦嶺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屏幕,咧嘴笑道:“看來啊,你小子真要出名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