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想了想,說道:“我去找了羅書記。”
顧煥州把身子往后靠了靠,雙手抱在胸前,笑吟吟的道:“老書記怎么說的呀?”
“他把我狠狠批了頓。”李慧苦笑:“如果不是您打來電話,我現在應該已經在返回撫川的路上了。”
顧煥州瞪大了眼睛:“老書記怎么批的你呀?”
“他告訴我,進入省委常委,是水到渠成的事,李光旭當上省委常委,是因為他把撫川從全省倒數帶到了全省gdp第一,而我剛剛坐上這個位置,什么成績沒有,卻打起了常委的主意,這是毫無道理的行為,既無恥,也無聊。”
這話說得挺重的,顧煥州瞇縫著眼睛,似乎在品著其中的味道,并沒打斷李慧的話。
“羅書記還說,只要我堅定的站在您的一邊,踏踏實實的工作,以您的眼力和胸襟,該給的機會,一定差不了。”李慧小心翼翼的說道。
任何一場權力游戲,最終追求的都是平衡。
李慧的每句話,每個字,每個表情,都在傳遞著渴望成為平衡中一員的信號,作為高級玩家,顧煥州自然看的非常清楚。
面紅耳赤的爭吵過后換來的平衡,其實是一種無奈的妥協,而這種心照不宣的平衡,才是平衡中的最高形態。
聽李慧說完,顧煥州略微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李慧啊,我跟你交個實底兒吧,你和陳銘,都是我的備選,但是,在本次常委會上,我提議了陳銘,結果你應該也知道了,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提議沒有通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