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淺淺的笑了下。很是得體。
顧煥州微笑著道:“對于這個結果呢,我是有心理準備的,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對陳銘同志是有些非議和看法的,但這些所謂的看法并不客觀和準確,試問,當年蘇鵬呼風喚雨,大權在握之際,全省這么多干部,有幾個在他面前沒有獻媚過的呢?因為給陳家修了祖墳就笑話人家,分明是五十步笑百步,更何況,陳銘還在其中當了擋箭牌呢,有苦難啊。”
李慧連連點頭,沉吟著道:“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刻板印象吧。”
“我看不是刻板印象那么簡單,目前常委中有些同志擔心權力過于集中,對我缺乏有效的監督和制約,所以,才極力反對的。”顧煥州平靜的說道。
這句話大大出乎李慧的意料,她做夢也想不到,顧煥州竟然如此直白的把此事說出來,說實話,與其說是心懷坦蕩,其實更像是有恃無恐。
李慧想了想,斟酌著道:“關于我省的權力分配,羅書記有這樣的評價,他認為,我們省之所以發展滯后,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權力過于分散了,無論什么事都有人說三道四,看似民主氣氛好,實則很耽誤事的。”
顧煥州明顯對這番話非常滿意,他笑吟吟的看著李慧,說道:“耀群同志的觀點是一陣見血啊,他主政這十多年,經歷了太多掣肘,所以才會有如此深刻的感悟。”
李慧輕輕嘆了口氣:“是的,羅書記很早就意識到問題的癥結所在了,但他卻無力改變,只能維持現狀,他多次說過,我們省需要一個強勢型的領導來主持大局。”
顧煥州聽罷,微微一笑:“看來,耀群書記是真拿你當自己人了。”
這是個典型的送命題,回答不好,前功盡棄,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