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盯著他:“別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話就擺在桌面上,工作可以有分歧,只要不是故意找茬,爭吵和辯論,我都可以坦然接受,就像今天于振清,別看他揭了我的傷疤,但我并不在意。”
“你可別扯了,當時你那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眼看就要發火了。”林海嘟囔道。
李慧白了他一眼:“我臉拉得長,并不是跟于振清生氣,我和他早就認識,十年前,他就這個德行,認準一條道跑到黑,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李光旭愛惜他是個人才,咬著牙硬是沒收拾他,如果是東遼的胡青云,早就一腳把他踢到鄉鎮去了,放到個窮鄉僻壤待十年,他就徹底老實了。”
林海眨巴著眼睛:“你不是跟于振清生氣,難道是跟我?”
“廢話!當然是跟你這個癟犢子啊!”李慧恨恨的道:“我讓你來,是為了關鍵時刻幫我打個圓場,不至于鬧僵,你可好,跑來和稀泥了。”
“和稀泥跟打圓場不是一回事嘛!?”林海笑著道。
“胡說八道!要和稀泥,我自己就可以,需要找你嘛!”李慧嗔道:“對了,剛剛你說了半截話,但是什么,趕緊說!”
林海低著頭,沉思半晌,最后苦笑著道:“算了,我還是不說了。”
李慧皺著眉頭:“我給你機會說話了,你自己放棄發表意見的權力,這可怪不得我。行了,一會我還要跟李俠去東撫新區轉轉,今天晚上放你的假了。”
林海聽罷,緩緩的站了起來,說了句我走了,便轉身朝外走去,可到了門口處,卻又停下了腳步。
“干嘛?不想走啊,那就陪我一起。”李慧笑著道,
林海嘆了口氣,轉過身,認真的說道:“如果明天在常委會上討論的話,我還是會投反對票的。”
李慧愣了下,隨即笑著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可笑。我差點就真生氣了。”
“我不是在開玩笑。”林海平靜的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