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異常情況更加激發了他的好奇心,于是躡手躡腳的跟了過去,本想趁著夜色也進入周家的豪宅看個究竟,不料卻發現王輝非常謹慎,進去之后,就把小門從里面鎖上了。
他在外面等了一陣,可夜晚寒風刺骨,他臨時出來買煙,穿得也不是很多,十多分鐘下來,早就凍得瑟瑟發抖了,實在堅持不下去,只能悻悻作罷。
林海盯著這份詢問筆錄,良久,這才皺著眉頭道:“這個李姓男子和王輝有仇,會不會是故意潑臟水啊?還有,他早干啥去了,都過去半個多月了,怎么才想起反映問題呢,這其中是否存不確定因素呢?”
蔣宏低聲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當然不能光聽他的一面之詞,事實上,詢問筆錄上的很多細節,比如他帶小姐回家的事,都是在我們反復追問的情況下,他才如實交待的,而且,我們還找到了那個小姐進行了核實,當天晚上,他確實出去買過煙,而且一走就是二十多分鐘,回來之后,凍得大鼻涕多長。那小姐問他為什么去了那么久,他支支吾吾的也沒說明白。至于為什么拖了半個多月才向警方反映情況,是因為他一直認為是東遼警方在偵辦縱火案,擔心自己多說話遭到打擊報復,直到前幾天,才得知辦案的是撫川警方,又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這才主動找到了我們。”
解釋合情合理,無懈可擊,林海聽罷,思忖片刻,試探著問道:“你們找過王輝嘛?”
蔣宏笑了下,意味深長的道:“當然沒找呀,不僅沒找,迄今為止,這份詢問筆錄都是嚴格保密的,他是你的人啊……我怎么能隔著鍋臺上炕呢!”
林海連忙說道:“別,你可千萬別瞎聯系,我確實讓王輝給我干了點私活,但和縱火案沒有任何關系,這一點,我敢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蔣宏說道,說完之后,眼珠轉了轉,把身子往前湊了下,又小心翼翼的說道:“兄弟,既然有人反映了情況,我們就必須往下查,但是……”說到這里,他欲又止,搞得還挺神秘。
“別賣關子,趕緊說,但是什么?”林海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