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怎么說的?”林海怔怔的問。
李慧白了他一眼:“你先別打聽,還是把你們之間都發生過什么事,如實招來,我看看能不能對上號。”
林海也不隱瞞,就將與常靜茹之間發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都講了遍,李慧默默的聽著,并沒有打斷。
“基本上就這么多吧,有的細節都忘記了。”林海說道。
李慧歪著頭,笑吟吟的說道:“還可以,與常靜茹說得沒什么太大的出入。”
“就不可能有出入,除非她瞎編了。”林海苦笑著道:“對了,她到底怎么形容我們之間的關系啊?”
“這不重要。”李慧笑著道:“重要的是,我怎么去看待。”
林海想了想:“不對啊,今天不是談合作的晚宴嘛,怎么聊我來了呢?”
李慧嘆了口氣道:“你以為我愿意聊啊,常靜茹非把話題往你身上引,想不聊都不成啊。”
林海眼珠轉了轉,忽然笑了。
“就因為這個,你就吃醋了呀。天啊,你對我不信任也就罷了,怎么對自己都沒有信心了呢?她和你完全沒有可比性的呀。”
李慧卻抿著嘴:“我才懶得吃你的醋呢!”
“那你發誓,誰吃醋誰是狗!”林海認真的道。
李慧也不回應,只是把頭埋在他的胸口。
“說話呀!怎么,不敢發誓啊?”林海催道。
李慧卻輕輕嘆了口氣,然后一本正經的汪汪叫了兩聲。
女人永遠是感性動物,不論職務多高,權力多大,但那份細膩和柔軟,是寫在基因里的。
面對著李慧特有的狡黠,林海也忍俊不禁,笑著道:“我的狗大姐,咱們姑且不談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你知道中夏集團為啥相中柳杖子礦嘛?”
李慧愣了下:“為啥?”
“顧書記給你下命令的時候,沒告訴你嘛?”
“沒有,他什么都沒說。”李慧怔怔的道。
林海得意的一笑:“看來啊,我必須給你補上一課了。”
說完之后,便把最近圍繞柳杖子礦所發生的一切都如實講了,洋洋灑灑的,足足講了半個多小時,才把前前后后所有線索都說透徹了,以至嗓子眼都快冒煙了。
“原來如此,我還納悶呢,為了個停產三年的破企業,中夏集團居然肯拿出7個億來,純屬胡鬧嘛!鬧了半天,這里面原來有這么大的一件事啊,唉!老天爺真是眷顧撫川啊,如此美差,咋就沒落到東遼的頭上呢。”李慧感慨的說道。
“你這家鄉情結太嚴重了呀,別忘了,你馬上要調任撫川了,柳杖子礦一旦入圍國家重點項目,無異于給你送了份大禮啊!”林海笑著說道:“如此天上掉餡餅的事,高興都來不及,你居然還吃我的醋,我真是服了,你的閑心咋這么大呢?再說,常靜茹無非是多聊了我幾句,你這醋吃的也沒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