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知道姚廣旬為啥會突然聊起這些,一時有點發懵,都默默的往下聽去。
姚廣旬略微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案件偵查,最要緊的就是細節,只要把所有的細節都搞清楚了,距離真相也就不遠了。”
自從進入會議室,姚廣旬的臉上一直是帶著很有親和力的微笑,即便是剛剛亂成那樣,他也沒有變臉,可說完這句話,笑容卻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和嚴肅。
眾人都感受到了壓力,連大氣都不敢出。
“小同志,你貴姓啊?”姚廣旬指著臺下的第二排的一個年輕人問道。
此人是市委組織部的一名年輕干部,還不到三十歲,估計是因為乖巧聽話,特意被選中參演的。
見姚老的目光看向自己,他連忙把手中記錄的本和筆都放下,筆直的站了起來,由于緊張,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我......免貴,我姓高。”
“小高啊,你在礦業公司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姚老微笑著問道。
小高眼珠轉了轉:“我在機關黨委工作。”
姚廣旬笑著道:“在礦業公司的機關黨委工作,手里的會議記錄本怎么是撫川市委的呢?”
此一出,所有人都懵圈了。
其實,按照正常流程,相關領導到企業座談,一般是不需要做文字記錄的,可能是為了表現出足夠的重視,也可能是想讓演出效果更逼真些,總之,不知道誰出的點子,扮演礦區留守職工的群演,大多準備了記錄本和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