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州啊,你比你哥可狠多了。”他有些感慨的說道。
顧煥州深吸了口氣:“不是我哥不夠狠,而是他太守規矩了,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在那場較量中,他并非沒有取勝的機會,只不過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錯過了,他告訴我,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要擔心壞了規矩,壞了又能怎么樣?再重新制定一個新規矩,不就一切都解決了嘛?”
陸子鳴點了點頭:“看來,你是要做制定規則的人啊。”
“總要有人來制定規則,難道不是嘛?”顧煥州回道。
陸子鳴低著頭思忖片刻,指了指電腦,問道:“你打算.......”
“您德高望重,自然不便參與,這種得罪人的事,還是我來做吧。”顧煥州微笑著說道。
陸子鳴想了想,問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既然搞定了劉驥才,那姚廣旬此行撫川,該不會也是你布下的局吧?”
顧煥州笑著道:“我這點小伎倆,在您面前不值一提啊,實不相瞞,相比您窮寇莫追的態度,姚老是堅決主張痛打落水狗的,而且不是打傷,是必須打死!”
“想不到你小子居然背著我,組織了這么一大幫人馬!”陸子鳴笑道。
“不是我想瞞著您,而是因為您是君子,和吳慎之斗了這么多年,從來都是點到為止的君子之爭,而我是個小人,用得都是扣眼珠子的陰招損招,和您的身份實在不相匹配,只能是背著您悄悄捅咕了。”
陸子鳴輕輕嘆了口氣:“你說得沒錯,我這輩子,確實不擅長玩狠的,否則,吳慎之也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強做大的。”
顧煥州笑了下,指了指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試探著道:“既然如此,我就把這個帶走了?”
“什么帶走?”陸子鳴茫然的道:“這東西也不是我,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見呢?”
顧煥州連忙說道:“對!瞧我這記性,您壓根就沒見過這玩意嘛。”說完,直接把筆記本電腦拿在了手里:“陸老,時間緊迫,我就不跟您多說了,等有了進展,再向您全面匯報。”
陸子鳴擺了擺手,苦笑著道:“不用了,事到如今,一切就都交給你了,我也看出來了,是時候徹底退出歷史舞臺了。”
“別啊,我還指望您給我把關呢。”顧煥州嘴上說著,可身體已經控制不住的往書房外走去。
回到車里,他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劉驥才的電話。
“驥才兄,我在京城了,咱們一會西苑3002見,對了,把國華也帶上吧。”
“帶他干什么?”劉驥才不解的問。
“到了揭底牌的時候了呀,總不能咱們倆唱獨角戲吧,他們都要派用場的,王大偉也跟過來了,見面再詳細聊。”顧煥州興沖沖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