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也沒客氣,點了點頭道:“那就謝謝你了。放心,如果出了問題,你可以把責任都推給我。”
這句話其實跟沒說一樣。
這種事,不出問題則已,一旦出了問題,王寅推卸責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王寅笑了下:“開什么玩笑,就算真出了狀況,我自己擔著就是了。”
說完,直接拿出手機,便撥通了技術處老張的電話。
但凡違規操作的事,是不需要過多解釋和溝通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說多了也沒啥意義。王寅把電話打過去之后,只是簡單說了下情況,技術處老張多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就答應了下來。此舉搞的王寅還有點不好意思了,放下電話,還特意向林海解釋道:“老張和我一樣,都是蔣局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
“知道,我心里有數。對了,我看礦區現在挺平靜的,你們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到位嘛!”林海把話題岔開了。
王寅嘆了口氣道:“李書記下了血本,不僅動員了這么多人,而且還拿出了一千多萬。光是更換商戶的牌匾和燈箱,就花了兩百多萬,撫川全市幾乎一半牌匾制作的小工廠都接到了訂單,預計明天下午之前,整個礦區所有商鋪的牌匾都要更換。每家商鋪還額外發了一萬塊錢,姚老考察的這兩天,商鋪經營者就不用來了,可以拿著錢,直接去撫川住酒店。”
剛說到這里,老張的電話便回了過來。
林海沒想到,當下警方的技術如此先進,沒用十分鐘,二肥使用的手機號碼便被查了個底兒掉。
該手機號碼的機主登記信息是一名叫高金寶的南方人,五十六歲,男性。注冊時間為三天前。
號碼激活之后,只與另一部手機發生過五次通話,每次通話時長都在五分鐘左右。最后一次通話,是二肥在半個小時之前主動打給王大偉的,也是兩人通話時間最長的一次,接近六分鐘。
但目前該號碼處于關機狀態,只能通過上次通話傳輸信號的通信基站,對其進行大致的定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