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紅旗這才伸手接過,點燃之后,深深吸了口氣,然后閉上眼睛徐徐吐出,看樣子很是享受。
良久,這才苦笑著道:“剛才正做夢在打官司呢,突然聽到有人進來,我還以為要送我上路了呢,出了一身冷汗。”
林海哦了聲:“我還以為,你這種冷血殺手,早就把生死看淡了,鬧了半天也會焦慮啊,這可不夠瀟灑啊。”
余紅旗深吸了口氣,似乎從夢魘中緩了過來,眼神又開始變得凌厲了。
“焦慮是在所難免的,任何人都懼怕死亡,我也不能免俗。”他平靜的說道。
林海笑了下:“你可以暫時把心放在肚子里了,我肯定不是來送你上路的,對了,感覺你氣色不錯,看來恢復的挺好啊。”
他并不打算直接切入正題,而是想先聊點別的,最大限度的拉近彼此的距離。
余紅旗點了點頭:“還可以,反正是難逃一死,與其整天愁眉苦臉,還不如想開點呢,我目前的待遇相當不錯,每天還有牛奶喝,真要痊愈了,被扔進大號,那可就沒遭罪了,所以,趁著這段時間,多積攢點能量,否則,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啥都不說呢?關鍵是,你在撫川的時候已經開口了呀,到了東遼拒不交代,這好像沒什么意義吧。”林海問。
余紅旗冷笑一聲:“我在撫川說的那些,與案子本身沒什么關系,蔣局長也不可能把那些內容拿到這里來的,而且,那也不算正式審訊,屬于無效證據。”
林海一愣:“無效證據,你還挺懂法的呢。”
“當然,我對刑法的熟悉程度不亞于律師,這么多年,只要有時間我就會研究的。”余紅旗說道:“能夠成為證據的口供,是有嚴格要求的,審訊地點、環境、人員,都有強制性規定,我和蔣局長之間說的那些,只能叫聊天,不能算是口供,根本上不了法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