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想了想,好奇的問:“可是,既然你能跟蔣局長聊,那跟東遼這邊的警方,不也照樣可以聊嘛?”
余紅旗搖了搖頭:“這是兩回事。”
“什么意思?”林海愈發不解。
“跟蔣局長聊,是因為他答應我,能保我一條命!”余紅旗說道。
林海聽罷,驚得目瞪口呆:“蔣局答應保你一條命,開什么玩笑,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嘛?”
余紅旗淡淡一笑:“可能性不大,但確實有可能。”
林海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把前前后后的事又串聯了下,漸漸理出了點頭緒。于是沉吟著道:“你還口口聲聲說自己熟悉法律,我看你是瞎研究,蔣局長明顯在忽悠你嘛,連這么不靠譜的承諾,你也相信!我真是服了。”
“你之所以認為不靠譜,是因為對法律還沒研究透。”余紅旗笑著道:“我犯下的案子,要么時間太久,要么沒有任何證據,包括去年底在舊窯廠殺掉的那個家伙,證據鏈都有缺失,真要上了法庭,并非一點機會沒有,唯一麻煩的,就在黑瞎子溝干掉的當地向導,蔣局長說了,可以交代為向導見財起意,想要干掉我和同伴,在搏斗中失手將其打死。如此一來,判個死緩,也并非沒可能。”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因為啥被抓的呀,是槍擊警察,這個是賴不掉的,你總得認吧。”
“當然認啊,可是,王大偉畢竟沒有死啊。”余紅旗說道。
林海苦笑:“沒死,也是故意殺人啊,老兄,你想得太簡單了吧?”
余紅旗深深吸了口氣:“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總是要爭取下吧。”
“我看萬分之一都沒有,幾乎無限趨近于零,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抱任何幻想了吧。沒必要的。”林海說道。
余紅旗笑了下:“夢想總得有,萬一要是實現了呢。”
林海默默的盯著他,腦子里猛然閃過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