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偉略微思忖片刻,這才緩緩的說道:“撬開他的嘴很容易,但想要一份精確制導的口供,就比較困難了。”
“精確制導.....什么意思?”林海問。
“他犯下的罪,夠槍斃好幾個來回了,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就應該死得其所,或者說,在生命的最后時刻,為這個社會再做點貢獻。”
“做貢獻?他除了捐獻遺體和器官,還能做什么貢獻?”
王大偉撇了撇嘴。
“只要他按照我的想法去說,就成為一枚精確制導的炸彈,發揮出巨大的威力,這不就是對社會做貢獻了嘛?”
林海暗暗吃了一驚.
他當然明白王大偉這句話的意思,可這簡直也太難以置信了吧!
“你想讓他做偽證陷害人!對嘛?”
“對他來說,無論做什么證,結果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除非天下大赦,否則,必死無疑。而且,我也沒讓他去陷害別人,只是讓他把證據鏈形成一個閉環罷了。其實呢,就算不找你,我自己也可以嘗試去做工作,只是現在時間緊迫,我實在沒精力跟這個滾刀肉掰扯了。”王大偉冷冷的道。
“你真是瘋了!”林海喃喃的道。他心里很清楚,別看王大偉說的輕描淡寫,其實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王大偉冷笑一聲:“當下本就是個瘋狂的時代,比我更瘋狂的大有人在,你又何必大驚小怪呢?”
“有這個必要嗎?難道法律還不足以懲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大偉打斷了。
“當然不足以。”他冷冷的道:“法律是存在漏洞的,而且,漏洞還很多,更要命的是,法律條文都死的,如何去解讀,則是人的事,但凡是人能參與進來的,就有變數,而且變數極大。只有提前把所有的窟窿都堵得嚴嚴實實的,才能讓對手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