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默然,良久,這才沉吟著說道:“李書記出手這么絕,將來該如何收場呢.....”
王大偉卻笑著道:“你操心事還不少呢,放心吧,李大人運籌帷幄,應該早就想好對策了,其實啊,抓幾個鬧事很正常,那個姓高的,去年就是組織者,當時還在辦公區埋設了炸藥,揚要把礦區炸掉,囂張得很,就憑這,判他十年都算輕的。”
這還真不是危聳聽,投毒、爆炸之類屬于嚴重破壞社會秩序的危險犯罪,量刑很重,就算沒造成嚴重后果,判個十年八年,也在情理之中。
王大偉繼續道:“時由于多方面考慮,公安機關網開一面,只是處以十五日拘留,這已經非常寬大了,可這家伙不思悔改,居然還敢組織動員大家鬧事,這種嚴重擾亂社會秩序的壞分子,必須予以嚴厲打擊。至于二肥網羅的那幫社會閑散人員嘛,就更無所謂了,亂七八糟的破事一籮筐,隨便湊點材料就這幫家伙喝一壺的,抓了,也挑不出毛病。”
林海默默的聽著,并沒吭聲。
王大偉繼續道:“現在最麻煩的是如何穩定局面,只要保證姚老調研期間不出意外,李大人就可以涉險過關了。”
林海想了想,問道:“那你覺得,到底會不會出意外呢?”
王大偉似笑非笑的看了林海一眼:“這個可不好說哦,是否出意外,要看局勢的發展,該出意外的時候,就必須出,反之亦然。”
林海點了點頭:“看起來,一切盡在你的掌握之中啊,你現在可謂是舉足輕重啊!用老百姓的話說,叫牛逼他媽給牛逼開門,牛逼到家了!”
“別這么陰陽怪氣的講話好不好!”王大偉不滿的道:“大家分工不同,各司其職,誰也不比誰高尚,話又說回來,這點得罪人的活本來該是蔣宏的,他現在倒好,在里面躲清閑,結果把我頂上去了,你以為我愿意啊,再怎么說,我在撫川也工作生活了半輩子了,尤其是公安口的,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還是有點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