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為什么要同意呢?”劉驥才問。
顧煥州沉思片刻,說道:“驥才兄,你是聰明人,對政治走向有清晰的判斷,這方面,不要我做過多的解釋。我非常欣賞你的才干,也真心實意的想跟你交朋友,與其守著吳慎之這條千瘡百孔的破船,整天提心吊膽,為什么不能你我聯手,開創一個屬于自己的新時代呢?我還是那句話,一切條件由你來開,我什么都能答應!”
劉驥才微微一笑:“我很好奇,你如此坦誠的亮出了底牌,就不怕我拒絕嘛?”
顧煥州想了想:“既然我敢這么做,當然是有充分思想準備的,況且我的底牌遠不止這些,讓你看幾張,并沒什么大礙。而且,你不會拒絕我的。因為,這是姚老親口告訴我的。”
劉驥才的臉色頓時變了,連忙追問道“姚老......說什么了?”
“姚老說,你是個聰明絕頂的人,會像當初拋棄他一樣拋棄吳慎之,這不算背信棄義,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牢不可破的政治聯盟,在此之前,你邁出的每一步都是正確的,怎么可能在這一步上邁錯呢?”顧煥州平靜的說道。
劉驥才淡淡一笑:“謝謝姚老給了我這么高的評價,讓我都有點無地自容了。不過,對不起,顧兄,我不能答應你,但我可以保證,把今天咱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都永遠的埋在心底,絕對不會對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顧煥州聽罷,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還是很有風度的笑了下。
“沒關系,如果你改主意了,任何時候,我都歡迎。當然,我也保證,今天的事,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說完,他看了眼時間,隨即站了起來:“實在很抱歉,今天時間太緊張了,我得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