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煥州淡淡的道:“我說過,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不能觸及原則的底線,哪怕是李光旭在其他任何方面出了問題,我都可以力保他平安落地,但背著我跟吳慎之聯系,就絕不可以原諒。不過,念在舊日的交情上,我會把握尺度,在適當的時候撈他的一把的,也算仁至義盡了。”
“你搞掉李光旭,對老爺子會產生什么影響呢?”劉驥才又問。
“你很快會看到的。”顧煥州說道:“我說了,這是個豪華套餐,如果僅僅讓李光旭吃點苦頭,怎么能稱得上豪華兩個字呢?”
劉驥才沉思片刻,冷冷的說道:“我明白了,你要讓柳杖子礦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讓大公子的案子再度熱起來,是嘛?”
“驥才兄不愧是小諸葛啊,一眼就把我的心思看透了,沒錯,這段日子,在吳慎之的運作之下,大公子那熱度漸漸平息了,我必須得加把火啊,不然,折騰了大半年,豈不做了鍋夾生飯?”顧煥州頗為得意的說道。
劉驥才卻哼了聲:“你就算把火燒得再旺,也照樣是鍋夾生飯,真想把大公子的事調查清楚,沒有個一年半載是根本做不到的,而且,由于涉及到太多敏感的人和事,大概率是查著查著,就查不下去了。”
顧煥州連連點頭:“驥才兄說的非常對,我現在就已經面臨這個困境了,有些事,是沒法往下查的,其實呢,也沒必要把所有的問題都查清楚,只要能搞清楚其中最關鍵的幾個就足夠了。”
“你來找我,就是想要搞清楚最關鍵的幾個問題吧?”劉驥才平靜的問道。
顧煥州深吸了口氣:“是的。事實上,除了你,任何人都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