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劉驥才緩緩問道:“更改行程的事,老爺子現在知道了嘛?”
“嗯......”顧煥州沉吟著,并沒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手表,這才沉吟著道:“在我赴約的路上,李光旭就打來電話,讓我以省委書記的名義,建議姚老別去柳杖子礦了,不過被我搪塞過去了。以我對他的了解,放下電話,他立刻就會跟吳慎之取得聯系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吳慎之很快就會找你商量對策的。”
劉驥才苦笑:“這里是打不進來電話的。”
“是嘛!看來,驥才兄是居安思危、未雨綢繆啊,早就準備好了這么個安全的所在,難怪都稱你為小諸葛,這份遠見,果然令人欽佩。”顧煥州贊道。
劉驥才深吸了口氣:“古人云,事以秘成、語以泄敗,無論到啥時候,保密工作都是重中之重啊,其實,你也深諳此道,這段日子,頻繁往來于京城和省城之間,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顧煥州把身子往前湊了湊,笑著道:“這么說,驥才兄對我還是下了番功夫啊。”
“功夫確實下了,但現在看來,還沒怎么到位啊,我說過了,有點輕敵了。”劉驥才認真的說道。
顧煥州聽罷,哈哈大笑:“早知道驥才兄如此重視我,真應該故意賣個破綻給你啊。”
劉驥才卻沒有再順著話題往下聊,而是話鋒一轉,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李光旭呢?據我所知,你們倆家是有很深淵源的,在你上任之初,他也沒少幫你,能迅速的站穩腳跟,李光旭是立下汗馬功勞的。現在就卸磨殺驢,手段有點太狠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