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驥才略微思忖片刻,接著說道:“尚義群對其他部門情況掌握得也許不夠全面,但對省廳內部還是比較了解,他告訴我,目前省廳的很多干部對王大偉的意見非常大,幾位副廳長不止一次的找過他,對王大偉越級越權辦案提出強烈抗議,只是礙于顧煥州的態度,他也敢怒不敢,只能暗氣暗憋。”
“這也就是你認為,時間對我們有利的主要原因?”吳慎之皺著眉頭問。
“是的,這種亂象是持續不了多久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矛盾會越來越激化,等到了一定程度,勢必會爆發。而且,在這種狀態下,對心浩和陳思遠的偵辦工作,也肯定會受到影響,我已經派出督查小組趕赴東遼,現場督辦案件的進展,根據傳回來的消息,案件的偵查工作幾乎陷于停滯狀態。”劉驥才說道。
“那個余紅旗的情況怎么樣了?”吳慎之問。
“在我看來,余紅旗的危險性是遠遠大于周海豐的。”劉驥才說道:“目前,東遼方面以余紅旗傷勢尚未達到審訊狀態為借口,一直沒有對其提審,從這點也不難判斷,秦志剛其實也在觀望之中。”
吳慎之點了點頭:“以王大偉的能力,他肯定也看到這一點的,之所以帶傷上陣,應該就是想在余紅旗這里取得突破。”
劉驥才笑著道:“是的,他肯定是這么想的,這也是我要跟您匯報的,在撫川的時候,余紅旗已經開口了,但蔣宏把所有口供全都掐在自己手里,后來雖然移交了,但關鍵內容都被剪掉了,他給出的解釋是,設備陳舊,時不時就犯病。這幾乎是個荒誕的理由,從中不難看出蔣宏的有恃無恐。據我們分析,余紅旗所交代的內容中,應該是對王大偉不利的。所以,我已經叮囑督辦小組的同志了,對余紅旗的審訊工作,必須在他們的全面監督之下進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