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兵,作為封疆大吏,顧煥州不可能在某個省份干一輩子,幾年之后,他拍拍屁股走人了,可這些鞍前馬后伺候的卻還得繼續在這片土地上混呀。
如果是正常干工作也就罷了,反正哪個領導來,大家都得小心翼翼的侍奉著,但顧煥州上任伊始,就開始針對吳老爺子發難,抓了大公子和陳思遠不說,又放出王大偉這么條瘋狗,逮誰咬誰,搞得人人自危。
面對這種情形,即便是那些有心想要改換門庭的人,也不得不三思而行,畢竟,跟著這么一位瘋狂的領導,搞不好是會得罪很多人的,顧煥州憑著顯赫的出身,自然可以橫沖直撞,無所顧忌,但下面的人就不成了,大家無非都是在過日子,不到萬不得已,誰愿意砸別人的飯碗呢?!
今天你砸了別人的飯碗,明天沒準自己的飯碗也被砸了。
于是乎,一種奇怪且微妙的現象出現了。
短短半年,顧煥州就在省內樹立了絕對的權威,說是一九鼎也差不多,但凡是他提出來的建議,幾乎都是全票通過,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如果你認為這是所有人都心悅誠服,那就大錯特錯了。在體制內,沒有對立面,并不是個好現象,而是非常危險的信號,當沉默積累到一定程度,只要有人站出來振臂一呼,就如同在干柴上掉落火星,瞬間就能引發燎原之火。
吳慎之默默的聽著,并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示意劉驥才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