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冷冷的道:“感興趣的我能理解,但不感興趣的那部分,好像不是那么簡單吧,就這么一筆帶過,恐怕說不過去。”
王大偉目光略微有些閃爍,但很快就又恢復了之前的堅毅和果敢,他平靜的點了點頭:“沒有什么說不過去的,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解釋的那么詳細。”
林海想了想:“你是審訊方面的專家,想要什么樣的口供,還不是全憑你的手段,何必非要把我牽扯進來呢?”
王大偉淡淡的道:“余紅旗是扳倒陳思遠的關鍵,而只有摁住了陳思遠,才能讓大公子乖乖就范,這是個連環局,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能出現問題,否則就前功盡棄了。對余紅旗的審訊工作,必須做到合法合規,十全十美,不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我要辦的是鐵案,口供這塊,絕對不能出現紕漏。”
聽到這里,林海算是完全明白了。
對王大偉而,撬開這個冷血殺手的嘴,并不算什么,而讓余紅旗按照他的需要交代問題,才是最困難的。
而現在,這個混蛋居然要利用我來搞定這件事,實在是無恥至極。
“王大偉,你簡直瘋了,你讓我幫你制造假口供,這是犯罪!你忘記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嘛?”林海壓低聲音說道。
王大偉卻冷笑一聲:“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一句話嘛?”
“你說得多了,哪一句?”
“我可以保證每句話都是真實的,但不能保證把所有的真實都告訴你,這句話套用在余紅旗的身上就是,他必須說實話,但不需要把所有的實話都說出來,所以,何來假口供呢?”
林海苦笑:“我不想跟你玩文字游戲!”
“這不是文字游戲,而是斗爭的手段。”王大偉正色道。
林海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口口聲聲所說的底線思維?”
王大偉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余紅旗是肯定會被押上刑場的,只不過是個時間早晚而已,從這個角度上,他現在就是個死人,既然是必死無疑,為啥不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為這個世界做點有益的事呢?更何況,我沒讓他編造從來不存在的事去陷害別人,只是讓他有選擇的供述。這絲毫不違反我的底線。”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自己出馬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給余紅旗做思想工作不就完了嘛!何必非拽上我呢?”
“原因很簡單,只有你出面,才能讓他答應下來。”王大偉平靜的說道。
“可我要不答應,或者答應了之后,做不到呢?”
“首先,你一定會答應,其次,你也肯定能做到。”王大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