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硬的態度,令林海很憤怒,他冷笑一聲,說道:“沒有什么工作,是我必須無條件配合的,你說我無權過問,那你也同樣沒權力要求我做什么,太晚了,我要回家了,你可以繼續動用技術手段對我進行定位追蹤。”說完,轉身欲走,卻被王大偉一把扯住了。
“我的活祖宗啊,你咋沒完沒了呢!”王大偉笑著道:“我是有非常要緊的事,不得已才這么做的,當了幾天領導,別的沒見什么長進,法律意識倒是強了不少,算了算了,我承認錯誤總可以了吧,您老人家別生氣了。”
林海仍舊沉著臉:“大偉,我知道你現在肩負非常重要的任務,但是,如果你以此為借口,暗中給我下絆子,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兄弟啊,好端端的,我給你下什么絆子啊,咱們之間,不是始終合作的非常愉快嘛?”王大偉笑著道。說著,又要伸手去摟林海的肩膀。
這次林海沒閃,而是輕輕將他的胳膊扒拉開了。
“算了,跟你合作,隨時都可能搭上性命的。”林海淡淡的道。
王大偉訕訕的笑了下:“說來挺慚愧的啊,真應了那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吧,算計來算計去,結果別人啥事都沒有,自己卻挨了一槍,幸虧命大,不然得被你小子笑話一輩子。”
提到那一槍,林海心中的火氣消了不少,他輕輕嘆了口氣,盯著王大偉看了片刻,緩緩問道:“你恢復得怎么樣?”
“沒事,以后體力活兒肯定不成了,但動動腦子,還是沒問題的。”王大偉笑著道:“走吧,到屋里坐下來,我不是嚇唬你,萬一要凍感冒了,你真得負全責。”
林海也清楚,這通脾氣耍得差不多了,于是見好就收,邁步往咖啡屋里走去,王大偉則緊跟其后。
咖啡屋不大,燈光也很昏暗,音響中的小提琴協奏曲悠揚婉轉,給小小的咖啡屋平添了些許文藝格調。
里面顧客不多,大多是情侶,邊喝咖啡邊竊竊私語。突然發現兩個穿著非常正規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都投來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