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宏歪著頭,笑吟吟的盯著他:“讓你說的,我差點就相信了。”
“必須相信啊!”王大偉說道。
蔣宏聽罷,頗為感慨的說道:“行啊,我這輩子,能讓你王副廳長佩服,也算是沒白活啊。將來流落街頭吃不上飯,還能吹個牛逼,混兩個饅頭果腹。”
“什么啊,你就流落街頭,哪跟哪兒的事呀!”王大偉笑著道。
蔣宏卻一本正經:“怎么不流落街頭,萬一要是被移送司法機關,還不得判個十年八年的,等放出來的時候,老婆孩子也不要我了,我什么生活技能都沒有,可不就得流落街頭嘛。”
“開什么玩笑,這次調查,不就是任兆南涉黑的案子嘛,只要顧書記在,這個案子就翻不過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最多不超過三個月,你就又官復原職了。”王大偉笑著道。
蔣宏搖了搖頭:“沒那么輕松的,我心里有數,老任的案子,或許很難翻過來,但想挑點毛病,還是很容易的,鬧了這么大的動靜,總不能草草收場啊,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所以啊,官復原職是不可能了,能全身而退,我就已經燒高香了。”
“太悲觀了,二哥,這可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哦。”王大偉說道。
“不是我悲觀,現實就這么殘酷,現在我的手里已經沒有牌可打了,陳思遠被劃給東遼管轄了,大公子則被你死死掐在手里,原本還想在周海豐身上做點文章,但現在又被停職了,忙了好幾個月,結果是兩手攥空拳,啥啥都沒有,典型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除了當替罪羊,好像也沒什么利用價值了,唉!做人做到我這個地步,實在是有點可悲可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