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人民醫院。王大偉的病房里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蔣宏坐在王大偉的病床邊上,正眉飛色舞的講述著他是如何跟許國華斗智斗勇,把這個笑面虎搞到抓狂,不禁繪聲繪色,連許國華那氣急敗壞的模樣都學的惟妙惟肖,逗得王大偉笑個不停。
“二哥啊,也就是你有這個本事,換成別人,只要見了許國華,未曾開口,腿就軟了,只能任由他擺布。”王大偉一本正經的說道。
在撫川,但與凡蔣宏關系好點的,私下里都親切的稱之為二哥。
蔣宏不屑一顧的道:“他就是條狗,主人讓他咬誰,他就沖誰呲牙,就靠著整人的本領,才能做到今天的高位,想在我面前抖威風,還他媽的差了點,老子什么陣仗沒見過,就他那個鳥樣,我還真沒放在眼里。”
“我這輩子,喝多了連墻都不扶(服),就服二哥你啊。”王大偉生怕蔣宏站得不夠高,趕緊給他腳底下塞了個板凳。
蔣宏的眼睛轉了轉:“大偉啊,這受了一次傷,咋還學壞了呢?”
王大偉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怔怔的問:“我怎么學壞了?”
“虛頭巴腦的忽悠人,這不是學壞,又是什么?”蔣宏正色說道。
王大偉聽罷,連忙坐直了身子:“二哥,你這可冤枉我啊,我可是你的老部下了,這么多年,從來都以你的馬首是瞻!你交代的事,我哪件不是保質保量的完成,我剛剛那話,絕對是掏心掏肺的話,在省內警界,除了你和常力,就沒有我能瞧得上的,而且,我佩服常處長,更多是在業務方面的,要論做人做事的氣魄和胸襟,你絕對是這個。”說完,他還特意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