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人利用嘛,那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別說是他,就連李光旭這樣的政壇老手,不也照樣被顧煥州玩成了蔣干盜書嘛!
這樣想著,于是微笑著說道:“想不到我居然這么有價值,讓您這么一說,都有點飄飄然了。”
李光旭撫掌大笑,說道“好!好!這話說得很有大將風范,我敢斷,假以時日,你未來的成就,絕對在我之上。”
面對溢美之詞,林海表現得很平靜,他淡淡的道:“李書記,時候也不早了,你把事情也掰開揉碎的分析了,框架搭建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該談到正題兒了呢?否則,還有那么多人物和故事,逐個分析起來,搞到明天也弄不利索呀。”
李光旭卻搖了搖頭:“不,現在距離談正題,還稍微差著點火候。”
“還差火候?”林海苦笑著道:“沒想到,您還是個完美主義者。”
李光旭嘆了口氣道:“并不是我非要完美,而是當下這盤棋,既決勝負,又定生死,所以,容不得半點馬虎,任何一個細微的疏漏,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我自己輸了無所謂,反正這么大年紀了,但把你這樣的青年才俊給拐帶輸了,豈不是天大的罪過?”
林海心中暗笑,不過表面上卻并沒表露出任何不屑的神態,鄭重其事的說道:“還是您想的周到啊。”
“不周到不行啊,我剛剛說過了,老了,手里面可打的牌也不多了,好不容易有張牌,必須加倍珍惜呀。”
“也就是說,我作為你手中為數不多可打的牌,勢必要把我所有的潛力都榨干抽盡,才肯罷休唄。”林海皺著眉頭問道。
李光旭擺了擺手:“讓你說的,就好像我是周扒皮似的。什么榨干抽盡,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把自己和對手的特點分析清楚,就冒然出手,不等于是送人頭嘛!咱們爺們才不做那種缺心眼的事呢。”
“顧書記,吳老爺子,都被您剝的一絲不掛了,連您自己也脫得差不多了,難道還要把我也扒光唄?”林海笑著道。
李光旭皺著眉頭,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既然要合作,咱倆必須赤誠相見啊,否則,怎么互相信任呢?”
林海想了想,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但是,我從來沒答應要跟您合作呀!您自己都說了,現在手中可打的牌不多了,既然如此,我跟您合作,豈不是很吃虧?”
李光旭白了他一眼,冷笑著道:“你個小兔崽子,老子手里的牌再少,也比你多吧,跟我合作,你只會占便宜,根本不會吃虧的。”
林海低著頭思忖片刻,緩緩說道:“實不相瞞,李書記,不論您之前對我做過什么,但我對您,始終是非常敬重的,但是,敬重歸敬重,并不代表我想要與您合作,恕我直,在這件事上,我不想跟任何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