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所說的另一半了。”他皺著眉頭說道:“顧書記之所以爽快的答應我,就是想借我的手把周海豐放出來,然后讓吳慎之殺人滅口,對嘛?”
李光旭卻微笑著道:“孺子可教,你小子確實夠聰明,啥事一點就透,可惜的是,你還是只說對了一半。”
“為什么?”
“古語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周海豐本來是可以不死的,但他知道的太多了,就必須死,其實,與其說吳慎之想要他的命,不如說是顧書記想他早點領盒飯。”
林海笑著道:“我記得半個小時前,您還信誓旦旦的說,人必須保持足夠的好奇心呢,這才多大一會啊,咋就變成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呢?”
“好奇心確實要有,但必須和身份相匹配,否則,就注定是悲劇,周海豐的身份和你不一樣,你是局內人,知道的多了點,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但周海豐是局外人,知道的太多,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因為,他是個游離于全局之外的單線,跟所有人都沒有利益往來,只要嘎了,這根線就徹底斷了。”李光旭說道。
“可您說,顧書記也想讓他死,這又是怎么回事呢?難道他也收集到了對顧書記不利的證據?這......不大可能吧?”林海不解的問。
“周海豐掌握的,是顧銘州的把柄,說實話,我真的挺佩服程周這對組合的,一個蹩腳的中學老師,一個裝神弄鬼的地痞流氓,居然能刺探到如此機密的內幕,說了你可能不相信,關于顧銘州的那些內容,連我都不知道啊,涉及到很多絕對機密,由此可見,那些終日高坐于廟堂之上的家伙,也并非都個頂個都是人精,蠢貨也不在少數。”李光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