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吳慎之正式開啟了他的升遷之旅,創造了屬于他自己的官場傳奇。
可以說,姚廣旬是吳慎之人生最大的貴人,正是在這個大貴人的扶植之下,不到五十歲的他,被破格任命為某省省長,五年之后,又開始擔任為省委書記,成為了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
2000年,他奉調回京,開始主管政法工作,經過十多年的經營,最終進入了權力中樞。
聽李光旭講完這些,林海沉吟良久,這才很感慨的說道:“也許只有那個特定的年代,才能夠造就吳慎之這樣的人物吧,從貧寒之家走出,最后成為手握生殺予奪之權的一品大員,不敢說前無古人,但大概率后無來者,放在當下,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別這么悲觀嘛,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出類拔萃者,很多人都說,現在社會已經進入階級固化階段,但我并不認同這個觀點,不可否認,階級固化的現象確實比之前嚴重了許多,無論是財富還是權力,都存在一定程度的固化,但從長遠角度來看,變化是必然的,還是會有很多人會完成階級跨越,比如當下的你。”說到這里,李光旭忽然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海,那眼神深邃而神秘,令人無法琢磨。
林海略微愣了下,隨即笑著道:“我怎么感覺,您今天晚上是打算把我忽悠瘸了呢?”
李光旭想了想:“忽悠這個詞,其實也可以理解為做思想工作。而思想工作,本來就是我所擅長的,作為一個即將退場的選手,除了做思想工作之外,我的手中已經沒有什么牌可打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