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下令放人,我保證他不會那么做的。”秦嶺拍著胸脯說道。
“對不起,你的保證沒有任何意義。不要再費口舌了,時候不早了,我明天還要趕回京城,就這樣吧。”顧煥州說完,緩緩的站了起來,顯然,是打算終止談話了。
如果換做平時,以秦嶺的公子哥脾氣,沒準早就一蹦三尺高了,但今天他卻表現得非常從容,非但不惱,反而笑嘻嘻的問道:“你的腦子里光想著趙宇輝如何與你為敵,可為啥就不能換個思路呢,讓他為你所用,豈不更妙?”
顧煥州微微一愣,笑著說道:“你這是硬的不行,又打算來軟的了唄,好啊,那你就說一說,當下這種局面,他會心甘情愿的為我辦事嘛?如果他假裝答應,出來之后突然變卦,到處煽動聒噪,又該如何應對呢?”
秦嶺嘿嘿一笑:“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當初把常力介紹給陸老,老趙是幫了不少忙的。”
此一出,顧煥州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我真是服了你,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告訴一個不相干的人呢?”
秦嶺苦笑著解釋道:“我不是專業人士啊,常力跟我聊過之后,我無法甄別真偽,更不敢確定那些事是否有價值,最麻煩的是,又不能隨便找個人來咨詢,思來想去,就只有讓趙宇輝幫忙了,他不是體制內的人士,為人處事又非常謹慎,又與我相交莫逆,自然是最好的人選了。”
顧煥州聽罷,只剩下搖頭苦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