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煥州見狀,只好把扣押
他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蔣宏身上的問題比較多,但大偉受傷之后,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就只能湊合著用了。事實上,我一直在打報告,想從連山市調些心腹過來,但吳慎之從中作梗,到現在也沒個結果,不用蔣宏,難道讓我赤膊上陣嘛?”
“沒了張屠戶,還他娘的不吃豬肉了?省內政法系統那么多干部,難道就挑不出一個身家清白、又肯賣力氣的人嘛?”秦嶺有點不服氣的反問了句,
顧煥州長嘆一聲:“吳慎之在省內的工作多年,門生故吏遍布政法系統,這個關鍵時刻,不是隨便拎出個人出來就能委以重任的,如果政治上不可靠,那就不是惹麻煩的問題,而是要滿盤皆輸的。我用蔣宏,并不是看中他的能力,而是因為他現在被李光旭盯得死死的,為了自保,只能堅定不移的站在我的一邊。現在確實出了點狀況,但一切尚在掌控之中,所以,蔣宏必須保,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秦嶺把臉拉了下來:“也就是說,趙宇輝肯定不能放唄。”
“不僅不能放,而且還要必須判。任兆南涉案是我親自指示過問的涉黑大案,必須是板上釘釘的鐵案,否則,我這個省委書記豈不成了笑話?你就別給我出難題了。”
“不是我要出難題,老趙的情況比較特殊嘛,他老婆躺在醫院里,不僅需要大量的錢,還需要有人跑前跑后的張羅,如果你真把他判了,丟了工作,以后怎么活呀!”
顧煥州斟酌著說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東子,我什么都能依著你,但這件事絕對不成,趙宇輝的在司法界的影響很大,如果我讓步,誰能保證他不反咬一口呢?萬一他再跟許國華搞到一起,那我就太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