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人很多,這并不是我用人的唯一標準。無數血淋淋的教訓告訴我們,政治上忠誠可靠,才是選拔和任用干部的重中之重。”顧煥州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都是哪年的老黃歷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也該換換腦筋了。”
“別的事情可以換腦筋,但政治上忠誠可靠是絕對不能換的,這是原則和底線。林海有一定的能力和運氣,但在忠誠可靠這方面,還是有些欠缺的,在很長一段時間,他搖擺不定,總幻想著左右逢源,這種小聰明,在關鍵時刻是要誤大事的。這樣的年輕人,在局面穩定之際,在嚴格監管的前提下,是可以放心使用的。”顧煥州鄭重其事的說道。
秦嶺聽罷,撓著頭道:“看來,林海對目前形勢的判斷和自身定位還是很準確的呀,就沖這一點,我就覺得小伙子不錯。”
顧煥州白了他一眼:“哪跟哪兒啊就不錯,你依據的什么標準啊?!”
秦嶺神秘的一笑:“這個......暫時保密。”
顧煥州太了解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了,秦嶺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但凡與他無關的事,恨不能躲得遠遠的,多說個標點符號都嫌麻煩,今天能打飛機往返千里跟林海見面,絕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的,不出意外的話,很可能跟被抓的律師趙宇輝有關。
想到這里,他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
關于秦嶺和趙宇輝的關系,顧煥州自然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當下的局勢實在太微妙了,這個面子早就給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林海不知天高地厚的攪和進來,實在令他不爽。
這樣想著,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秦嶺并沒看出好朋友內心的細微變化,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鄭重其事的問道:“對了,趙宇輝的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了,以咱倆的交情,不至于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顧煥州輕輕嘆了口氣:“我也正要說這件事呢,東子啊,不是不給你面子,而是這個人現在放不得。現在把他放了,會出大亂子的。”
“你不就是擔心蔣宏嘛?我早就跟你說過,蔣宏屁股上的屎太多了,身上全是他媽的硬傷,這種人,關鍵時刻肯定要掉鏈子的,可你就是不聽,非把他推到臺前,現在出狀況了,你又拉出個死保的架勢,這不僅是浪費精力,而且,搞不好還容易引火燒身,為啥你就聽不進去呢?”秦嶺嘟囔道。
顧煥州白了他一眼:“放眼全中國,就你一個大明白了,居然指點上我了,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數啊。”
要論吃喝玩樂,秦嶺自然是行家,但說起權力游戲,他和顧煥州這樣的封疆大吏相比,明顯不在一個檔次,被懟了幾句,只是氣鼓鼓的坐在那里,一不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