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趙律師就是他下命令抓的。”林海說道。
秦嶺眉頭緊鎖:“也就是說,你幫老趙是幌子,真正想幫的人是蔣宏,對吧。”
“可以這么理解。”
“那你為什么要幫蔣宏呢?據我所知,你來撫川沒多久,而蔣宏是撫川的坐地戶,你們之間是有交情,還是有利益綁定呢?”
“主要是利益綁定。”林海坦然道。
“除了利益綁定呢?還有其他想法嘛?”秦嶺追問道。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點兒上,林海微微一愣,沉吟著,并沒有立刻回答。
秦嶺見狀,冷笑著道:“我已經提醒過你了,飛機可不會等著我,時間一到,我起身就走,所以,不要思來想去的,有什么想法,痛快點說出來,難道我所表現出的誠意,還不足以打消你的顧慮嗎!?”
林海不由得暗自佩服。
原來以為,秦嶺之所以能成為勛貴子弟的領軍人物,不外乎靠著祖上的赫赫戰功而已,可現在看來,此人談吐不俗,才思敏捷,短短幾句話,就能抓住問題的核心,絕對是個厲害的角色。
在京城那個圈子里,個頂個都是牛得沒邊的主兒,沒點真東西,還真就當不成大哥。
也罷,既然如此,那索性就實話實說,反正當著這種頂尖的人物,就算說點慫話,也不丟人。
這樣想著,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您真是火眼金睛啊,都快看到我心縫里去了,在您面前,我幾乎是透明的。”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無論何時何地何人,只要馬屁拍的恰到好處,永遠是社交中最有效的手段。
秦嶺聽罷,面露得意之色,他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并翹起二郎腿。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說明了他內心深處已經非常放松了,心情也相當不錯。
“這就對了嘛,男人就該這樣,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行,就好好合作,不行就他媽的一拍兩散。”他笑著道。
林海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怕您笑話,這么長時間了,我沒少跟著折騰,用您的話說,是一根鑲了金邊兒的攪屎棍子,可不論怎么表現,卻始終沒入顧書記的法眼,他對我很好,但并不信任,這讓我的處境非常尷尬,我想通過這件事,贏得他的信任。”
秦嶺笑著道:“想撈點政治資本,是嘛?”
“是的。”
“其實,煥州對你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既然想撈點政治資本,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他呀,何必脫褲子放屁,在我這兒繞個大圈子呢?”秦嶺皺著眉頭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