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深吸了口氣:“這個事還是存在一定的變數和風險,最終能取得什么結果,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我更愿意自己來承擔這一切,做好了,顧書記自然會對我青睞有加,做不好,只怪我時運不濟,愿賭服輸!”
“愿賭服輸,這話說的倒是挺爺們!”秦嶺笑著道:“不過在我看來卻是句最慫的話。”
林海有些不解,怔怔的看著秦嶺,沒想明白其中的含義。
秦嶺見狀,笑著說道:“我這輩子吧,除了愛女人,就是愛賭,不管什么方式,只要跟賭沾邊的,我都喜歡,所以,經常聽有人說愿賭服輸之類的話,但我則不然!老子只想贏不想輸!如果明知會輸,那還賭個屁啊!所以,什么愿賭服輸之類的,都是完蛋貨口中的慫話,你要真是爺們,在賭之前,就要下定必贏的決心,否則,就老老實實在家里瞇著,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林海聽罷,也不禁被秦嶺這種舍我取誰的氣魄所感染,他低著頭思忖片刻,微笑著說道:“好吧,我會盡全力去做的。”
秦嶺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好吧,前面鋪墊差不多了,現在可以聊一聊你的計劃了。別長篇大論的,盡量簡意賅。”
林海也不隱瞞,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秦嶺聽罷,一只手捏著自己的下巴,沉吟著道:“你說的那些東西,在誰的手里?”
“這個......恕我暫時不能說出來,還請您多多理解,其實,這也是我不能直接找顧書記的原因之一,如果面對他,我真的很難辦。”林海苦笑著道。
秦嶺想了想:“好吧,那我就不問了,不過呢,姑且不說那些東西是否能起到關鍵作用,單單這個開頭,我就不是很能接受,因為,讓你這么一搞,老趙那點罪名就等于坐實了,合著搞了半天,我到處張羅,最后給我哥們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這不是扯淡嘛,我這張老臉往哪擱呀,以后還怎么面對老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