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你也少喝。”
二肥多少有些掃興,但見林海的態度非常堅決,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半個小時之后,猛禽開進了壹號公館的大院,停穩之后,二肥命人把捷達車鑰匙取了來。
車是新車,就是使用的不是很精心,車廂里堆了很多雜物,儀表臺上也滿是灰塵。
林海也不介意,上車之后,一腳油門便開了出去。
駛上通往東遼的快速干道后,他這才撥通了李慧的電話。
“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
接通之后,李慧冷冷的問道,感覺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林海顧不上貧嘴,直接說道:“我正往東遼去呢,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下。”
“有什么事,就在電話里說唄,大老遠的跑過來干嘛!”李慧少有的冷淡,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這事在電話里講不清楚,還是見面談吧。”
李慧沉默片刻,這才說道:“好吧,你直接來家里,我這就回去。”說完,也不待林海吱聲,便掛斷了電話。
這種反常的冷淡,讓林海心生疑竇。
怎么搞的,難道是被蔣宏逼的做出了讓步,心情不愉快?不應該呀,從二肥的敘述看,李慧就算做出了讓步,肯定也是適當的,她很快就要入主撫川了,蔣宏再橫,也不敢在未來的頂頭上司面前撒野,最多就是互相妥協而已,按理說,李慧是不至于把邪火發在我身上的。
心里想著,腳下卻沒松懈,猛踩油門,一路飛馳,沒用一個小時,就趕到了李慧家的樓下。
快步上樓,敲開房門,迎接他的,卻是李慧冷若冰霜的面孔。
“進來吧。”李慧沉著臉說道,然后也不理睬他,徑直去了客廳,兩只手抱在胸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海愈發感覺氣氛不對,他在對面坐了,小心翼翼的問道:“怎么了,誰惹你了?”
李慧歪著頭,冷冷的看著他:“明知故問是嘛?”
林海想了想:“莫非是跟蔣宏.......”
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李慧直接打斷了。
“蔣宏算什么東西,我會因為他生氣嘛?”
林海撓了撓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呀,很快,你就是他的頂頭上司了,就算惹著你了,將來還不是得捏在你的手里,有得是辦法收拾他呀。”
“看來,你還真是了解我啊。”李慧冷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