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一愣。
蔣宏把李慧都驚動了,而且還自稱大獲全勝,難道是.......
“你就沒聽聽他們倆說什么嗎?”
“我倒是想聽,可他也不讓啊,兩人連車都不上,躲得遠遠的,愣是在路邊聊了一個來小時,那女的始終耷拉個臉,二叔倒是不像對別人那么吹胡子瞪眼的,一直陪著笑臉,臨分手的時候,還顛顛兒的給人家開車門,點頭哈腰帶敬禮的,跟伺候他親媽似的,目送那女的走了之后,這才回來,上車之后,還跟我吹牛逼呢,說拿下了。我問他怎么拿下的,他也不說,就是尥蹶子往回趕,折騰了一整天,那個姓周的也沒找到,自己灰溜溜的跑回來了,拿下個屁吧。我算看出來了,別看平時牛逼吹得震天響,但真遇到硬茬子,他也不咋好使,”二肥一口氣說道。
二肥不知其中的奧妙,自然只是看個熱鬧,但林海卻深知不那么簡單。
蔣宏是個炮筒子脾氣,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他知道李慧很快就要調任撫川擔任市委書記,自然不敢造次,如果沒討到便宜,也只能暗氣暗憋,沒有好臉色,從他在二肥面前表現出的態度上判斷,李慧很可能是做出讓步的,只有這樣,蔣宏才可能心滿意足,興高采烈。
本來他是打算等掌握余紅旗都供述些什么之后,再與李慧聯系,但現在看來,局勢瞬息萬變,沒有什么比保持信息通暢更具意義了,所以,必須盡快和李慧見個面。這樣想著,于是對二肥說道:“走吧,我也確實累了,先去壹號公館歇一歇。”
二肥聽罷大喜,連忙張羅著讓林海上車,然后朝著壹號公館方向開去。
“蔣宏沒說,把周海豐搞到手之后,讓你干什么嗎?”林海問。
二肥邊開車邊道:“說了呀,他說,到時候,把那個姓周的交給我,先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關起來。”
“關起來之后呢?”
“那他可沒說,先關著唄。”二肥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在東遼都去什么地方了?”林海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