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狠狠瞪了他一眼。
余紅旗既然開口了,蔣宏非把他肚子里的秘密榨干不可,時間短不了。所謂不醉不休,雖然不是敷衍之詞,但也當不得真,至少今天晚上,蔣宏是沒時間喝醉的。
但是,就這么灰溜溜的被攆走,他還真不甘心。
盡管有誤打誤撞的成分,但無論如何,余紅旗能開口交代,他功不可沒,但到了收獲果實的時候,卻被排除在外了,實在是有點窩囊。
也罷,這年頭,知道的多未必是好事情,之前就是因為好奇心太強,導致陷入了巨大的麻煩之中,好不容易算是摘得差不多了,高興還來不及,咋又要削尖腦袋往里鉆呢!什么都不知道挺好,當個副市長唄!只要踏踏實實的干工作,照樣能奔個好前程。他這樣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了,我還是回家吧,你折騰了一整天,也回去早點休息吧。”他淡淡的道。
二肥嘿嘿笑著道:“我沒咋折騰啊,就跟著坐車溜達來著,二叔倒是忙夠嗆,到處吵架,我也插不上嘴,光他媽的在車上睡覺了。”
“他都跟誰吵了?”林海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也記不住了,反正從省城到東遼,他就沒閑著,逮誰跟誰干,滿嘴冒白沫子,兩眼珠子噴火苗,跟要吃人似的,開始我還勸他別生氣,后來,都懶得勸了,隨他折騰唄。”
“都吵些什么呀?”
“我沒怎么聽,都是些車轱轆話,翻過來掉過去的,就那幾句,不是他嚇唬別人,就是別人嚇唬他,反正誰都不尿誰。”二肥說道:“在東遼的時候吵得最兇,你的那個女領導都給過去了,說來挺有意思的,二叔牛逼了一整天,動不動就指著鼻子問候對方全家,可見了那娘們,卻客氣了很多,就這大冷天,兩人在外面站了一個多小時,把二叔鼻涕都凍出來了,愣是沒敢發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