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華冷冷的道:“我覺得,不是沒想明白,而是在觀望局勢的發展吧?”
林海想了想:“其實,觀望的不止我一個人吧,請問許處長,你難道不也是在觀望嘛?”
“我觀望?開玩笑,我有什么可觀望的?”
“您上午親口說的,任兆南黑與不黑,取決于這場角逐中誰取得了最后的勝利,這句話其實就是變相的觀望態度呀,大家都是明白人,這種文字游戲,誰心里都有數。”林海反問道。
許國華愣了下,隨即笑著道:“老弟,你這記性不咋地呀,我說過這樣的話嘛?你是不是記錯了呀!”
林海早就料到他會抵賴,聽罷冷笑一聲:“我當然不會記錯,您說的每個字,做兄弟的都銘記于心,而且記錄在案的。”
“記錄在案,什么意思?”聽得出來,許國華的聲音有點發虛,顯然是緊張了。
林海嘿嘿笑著道:“許哥,你也別怪我,雖然你是公安部派下來的,管轄不了撫川市的干部,但畢竟身份擺在那兒,擱誰誰都哆嗦,我也是為了自保啊,您放心,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鄭重承諾,風波過去之后,所有的影音資料,我當著您的面全部銷毀!”
其實,林海這么說,完全屬于靈機一動的現場發揮。當時那種情況,別說他本無此心,就算事先有準備,也未必能如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