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許國華的角度,就不這么想了。
畢竟,這是在撫川,而且當時是在李光旭的辦公室里,不論發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玩了一輩子鷹,最后被鷹給啄了一口,這種感覺當然不好,連憋氣帶窩火,捎帶著還有點擔心,搞得這位在業內鼎鼎大名的笑面虎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吭哧了半天,最后只是苦笑著道:“兄弟,你還真是個人才啊!”
“人才不敢當,只要別被當成蠢材就不錯了。”林海說道。
短暫的慌亂之后,許國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常年從事紀檢監察工作,養成了他說話做事都異常謹慎小心的特質,略微回憶了下,心里便有了底兒。
準確的說,他上午說的那些話,最多就算是略顯消極,但并沒有什么明顯的不妥,而所謂的消極,是可以用談話技巧來解釋的,從這個角度上講,就算林海把錄音錄像斷章取義,對他也構成不了什么致命的威脅,最多就是惡心惡心人而已。
心里有了底兒,說話自然就從容了許多。
“你做的沒毛病,老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這年頭,遇事留一手,太正常不過了,除了理解,還是理解,總之一句話,理解萬歲!”他笑著道。
雖然語氣輕松,用詞也很得體,但無論怎么聽,都有股咬牙切齒的感覺。
林海壓根也沒想在這個問題上糾錯不清,于是便笑著道:“別光理解啊,許大哥還得付諸于行動呀,麻煩您在老爺子面前多多美幾句,或者給解釋下,最好能再容我幾天的時間,不然的話,我是真不知道該跟他老人家說點什么呀!”